Col. Buendia's Confession

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梭哈過自己所有的感情，直到我29歲的那年。 30歲時，在陰影之下的我，感情這一回事，卻因為過手了卻沒有梭哈而後悔莫及。 31歲了，我亮了底牌，也跟了所有的籌碼，卻不知道對方還有多少保留。這些恐懼，我希望不是感情的本質。

我願意和你分享所有的心中最角落的一塊，最難以被接受的所有，也願意讓你擁有我身心的每一寸、每一分人生，只希望你接受我，最真正的自己。

我想我更想通了一些事情了。 兩個人的結合代表著很多事情，但是傳統上的我們只用「在一起」與「結婚」來說明一切。 真正的互相理解而在一起的，是共患難而形成的連結，在許多波折之下依然互相支持依靠、甚至吸引、不可或缺夥伴。 戀愛感是新奇的，但短暫的，走到終點還不知道。 「靠戀愛是沒辦法生活的。」我說，「如果只是因為戀愛感而害怕失去，那也只會是暫時的害怕。」為了把人留住而在一起的在一起，只是佔據人的一種手段。會離開的人會離開，而依然用原本方式生存的人依然繼續生存著。

怎麼是在今夜，我終於想起了初衷，真真正正的， 我想要感動人。

他的家庭有溫暖，他思念他的家人。 到了下班時間，他依然待在辦公室，傍晚進入夜晚，雖然空氣依然潮濕悶鼻，但冷氣很冷，穿著短褲，得穿長袖薄襯衫，在日光燈通明的辦公室待到九點半十點，才收拾包袱。晚餐還沒吃。 夜晚騎車可以很快。一邊思考著，是爸爸家、還是媽媽家，騎了20分鐘，在樓下的便利商店，買了飲料飯糰49元的搭配，在便利商店坐著。 就這樣坐著。 吃了晚餐。 放空了。似乎是今天一整天最精華的20分鐘了。 怎麼是個有家不回的男子。

如果你學會了與不舒服的事情一起生活下去，那就是一種勇氣了。

愛這種東西似乎只能是一種一廂情願、自我催眠的原動力，除了自我進步之外，自己還能期待什麼。

自信是一種寶物，它可以被偷走，而偷走的定義就是，一個人可以將它從另一個人身上悄悄轉移走，然後再重新擁有它的假性所有權。 所有權人似乎從來不曾意識到他擁有了一件多少人覬覦的寶物在身上，他的身體正在發光，他的骨，髓，肉、皮，都射出了的光譜般的光芒，多寶貝啊。小偷似乎也從來不會有意識到他會想要從別人身上得到這樣寶物，他只是單純的被一股力量吸引著，好奇，想靠近，想要感受到光芒溫暖的感覺。 光依舊耀眼，但漸漸的，在小偷的眼中，本來七彩的光譜，他只看到了單調的三原色，然後這三色的融合，成了白色，不符合一般人的認知，白光中，有的亮了一點，有的暗了一些，七彩的光譜只是各種不同程度的灰階罷了。 曬在身上的光不再暖，印在眼簾的不再耀眼，小偷只是眷戀第一次眼神交會時心中的衝擊，那些光在他眼中已經習慣，看不到了，小偷摸遍了所有權人身體的每個角落，他的溫度，他的氣味，他身上的紋路。 所有權人身上的光譜開始明滅閃爍，最後，他的心也被小偷握在手中，一掐，他的光不只消失，所有權移轉了，他的光芒不在，只是一坨灰色的線條所框畫的輪廓，失去所有權的人不值得被討論了。小偷不是小偷，他才是主角，一位新的所有權人，不曾意識到他正擁有了一件多少人覬覦的寶物在身上，他的身體正在發光，他的骨，髓......。 自信是一種寶物，他可以被偷走。小偷，正式擁有了這個寶物的假性所有權，循環著。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時不時的想起，像我這樣的一個人。是恨，是憐憫，還是遺忘。我不知道你過得好還是不好，我最好不要問，也不應該問。 我只知道，我一定要過好自己的時間。

這是我新的隨身手札。 不知道什麼從時候開始，很多事情我都只和它說。 上一本的黑色皮革外層是我2015年在日本買的，那是我最滿意的大小和保護皮革了。 許多事情，覺得有趣的，覺得難過的，覺得思念的，大大小小的紀念章，票根與故事概念, 都在那裡頭。 心裡總是這樣想的：會忘記的事情，就趕緊將它記下，用力一擲，手札一接，心就會暢快一些，不掛心了。 總是想著有一天會再回頭整理那些在筆記本中雜亂無邊的想法和回憶的。但是想著想著，筆記一本一本。裡面有什麼都忘了，只知道他們很珍貴。 直到今天，從我2016年底回台灣開始的點點累積，兩本在手札中的筆記遺失了，我才開始努力記得，有什麼被丟在裡頭了，有什麼印章在裡面，有什麼票根與回憶。 或許是上天要我斬斷過去一年多來的往事，但諷刺的確是，那些在手札中模模糊糊的文字與畫面，永遠的刻在心裡了。

有時候太愛一個人，不得不恨他，才會讓自己舒服一點。 我覺得我已經快要走到這假性一步了。

今天我遺失了我珍貴的筆記本，我遺失了很多東西。 我很難過。 裡面有很多珍貴的回憶。 一個人最珍貴的就是他的回憶了。 我知道我會成為什麼樣的人，但是我要如何成為那樣的人，那卻是眼前的這一秒，如何決抉擇了。

有很多事情，心裏知道； 有些事情，可以找出答案來， 但這些事情，知道埋在哪就好了， 別看，別聽，別問， 挖了會痛，那就別挖它， 你可以想，要面對，但是不要痛， 因為你都知道了。 越埋越多， 你會成長，你會了解。 成長的篇章，就是埋住的那些。 繼續與這個世界當朋友吧， 這個世界本該是你信任的那個樣， 用這樣的你從那個他身上取一點， 再用那樣的你從這個他身上學一點， 一點一點，一點一點， 拼拼湊湊， 完整了 吧？ 還孤獨嗎？ 是理想的世界了 吧？ 心埋住很多事情後，不要硬， 因為，心沒有了，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很多事情， 如果你願意的話， 對我最好的施捨， 就別互相傷害了。

I know you moved onto someone new Hope life is beautiful You were the light for me to find my truth I just wanna say, thank you Leaving to find my soul Told her I had to go And I know it ain't pretty When our hearts get broke Too young to feel this old Watching us both turn cold Oh, I know it ain't pretty When two hearts get broke Yeah, I know it ain't pretty When two hearts get broke I hope someday We'll sit down together And laugh with each other About these days, these days All our troubles We'll lay to rest And we'll wish we could come back to these days These days These days, these days These days, these days Three years of ups and downs Nothing to show for it now And I know it ain't pretty when the fire burns out Calling me when I'm drunk remind me of what I've done And I know it ain't pretty when you're trying to move on, yeah I hope someday We'll sit down together And laugh with each other About these days, these day...

繼續努力活著的你，也要在可以休息的時候，喝口水。 從剛開始認識你時，就知道你是多麼拼命地展現最好的自己；在真正地認識你之後，才更清楚，在你陽光閃耀的後頭，有多少個夜晚與孤獨，自己默默地撐著，要拿到給自己最好的成績。 看似邏輯清楚理性的你，總是在人們面前表現得條理分明；我早該知道，喜歡看詩集的你，才是心中最柔軟自己，感受人生中的甘甜苦澀。別人眼中的你，或許是個肩膀撐天的大男孩，但撐起這樣的形象卻好重，只有在你最親密的人面前，你願意放心地流露出最真實的自己。 距離完成研究所的時間還有一年半，我知道你會很努力很努力地在更短的時間內完成這個階段，會有更多的苦，更多的研究和論文，更多的夜要熬，更多的主持工作衝突沒辦法接，但是很快地、一切就會過去了，你會飛得更高、飛得更遠。 總是表現出最好的你，一定也會繼續努力地爭取最漂亮的榮耀。我知道你會做得很好，我也相信你會達到自己的目標和期望。雖然一路上免不了有更多孤單的時刻，會慌，會有恐懼，但是，「勇敢，不要怕」，因為一切不會更糟了，所以，只要有努力，都會更好的。 我們的路似乎還很長，但也可以用短來形容。我還是在這，也可以是一名小粉絲。 雖然覺得你不會再來看我的文字，還是想要把這樣的祝福給你。 給努力活著的你。

其實，是真的愛的，只是現在才懂。

眼睛閉上。 你知道嗎，在這片星空下，每一顆星星都有自己的故事。一個由人們為它們說的故事，可以是傳說，可以是過去的人，也可以是探索命名的科學故事，都在這點點浩瀚的星空中。 在說著這些故事的人，也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眾多奇異的。 你是一個正在收集的人呢。 你看著。 你也聽著。 但是，收集著收集著，怎麼覺得一直不夠呢? 這樣的不踏實感，是因為你要的是創造自己的故事，而不只是收集，對吧。你為了一顆星說過它的故事了嗎? 在創造一顆星的故事前，那你自己的呢? ----- 從人生的一個旅程進入下一個的時候，總是特別惶恐，不過你卻沒辦法躊躇不前，命運推著你往前走。那天在營火前，多麼強烈的感受讓你大哭了一場。當時的你很清楚，在營火熄滅不久之後，你所熟悉的會留在過去，你所愛的會各自生活；未來，人們會老，深愛你的人會離開，世界會開始崩壞，依賴會消失。 偏偏你的夢很高很遠，頂不到天、立不著地。 那天營火熄滅的18個月後，你終於回來拜訪了這個熟悉的城市。 在父母吵架後，那間讓你逃離躲藏你內心的星巴克在哪? 它不在了。 格格不入時，是瓦斯鎮的哪個角落讓你拍攝高中影片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感的? 它不在了。 是哪間服飾店，你人生第一份工作，願意接納你那破爛的口語英文? 它也不在了。 有些物是人非，有些不復存在。 當時大夜班的保全們抽著菸，不喜歡菸味的你，接受了它，之後的這一年，也成為了一位吞雲吐霧的人，這些人都不在了，但是你留下了。你的心是變髒了，還是變得更乾淨了呢? 我飛得理直氣壯，我唱得比誰都爽，征服逆風的阻擋，用我青春的翅膀； 我飛得理直氣壯，我比誰都要倔強，顛覆世界眼光，義無反顧地闖，彩色天空是我唯一的方向。 聽著，感動著。多麼動人、單純地唱著! 卻似乎多什麼。 不興奮了、不刺激了。不再輕盈了，拖著拉著，沉重的腳步，還是繼續前進，後面拉著可是一串拼拼蹦蹦的回憶和痛楚。 那天在營火熄滅前，你已經知道了。還有更多要來，還有更多你沒有預料的也會加入。 那天營火熄滅後，你擁有了勇氣，不到一年就又遺失了。 ----- 所有的恐懼，有時候，只需要一個人，或許就是一位特定的人，溫柔地說，「勇敢，不要怕」，那似乎就會知道，其實沒有什麼需要擔憂的。 為了摸到你的天，踏足著你的地，不可以忘記、有一點欺騙你心裡的感受。你要記得這些心的...

一個人的夜，好可怕喔。 難道就一個人這樣睡去嗎。 一個人的夜，好寂靜。 總是期待著外界回覆的訊息，任何人，任何一位，只要是一位同路孤獨的人，就可以了，可以覺得自己不是唯一的一個單一個體，一樣在這趟旅程中挺進著。

剛開始， 你車騎得很快， 菸抽得很兇， 酒醒之前吼著、哭著； 最愛吃的食物在你面前，你花了3次一個小時才把涼掉的殘餘， 倒掉。 後來的你， 慢了下來， 吹著徐風，面無表情地； 酒不碰了， 菸偶爾； 最愛吃的食物在你面前，依然花了平常3倍的時間和力氣剩下， 殘餘。 夢還是那個夢， 睡不醒的空虛在月亮下沉後依舊陪伴著日和夜， 心依然是那一顆， 但靈魂累了， 鼻子裡想哭的衝動， 沒有淚了。 過去微笑地躺在那裏， 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它， 它微笑地看著你， 靜靜地等待著，心跳得很快， 沒有淚了。

 　　 　　他說，我沒有愛過他，我來不及反對，我有著愛他的心，但不夠勇敢。我是愛他的，但是我真的需要時間學習，被引導。有，我做錯了一件事情，就是把心中害怕又會好奇的領域坦白跟他說了，現在我的我才知道，那是多麼虛無，沒有意義。那時候的我沒有嘗試，未來的我也不會。缺少了愛，什麼都不是。 　　他指責「食之無味而棄之可惜」，我是很難過的，但是我得負起被他這樣感受的責任，也是更應該修正的自己。雖然道歉了，但是道歉不能是重點，讓愛著的人知錯而修正才是經營更平衡關係的重點。再多的道歉與對不起只是更多的不平等與不信任。我學習到了食之無味的感覺，在放棄他之後（那時候的我才知道什麼是厭食症與「食不下嚥」的感覺）。我的懊悔來自於不成熟的感情經營用將最後的防線徹底擊垮了。現在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自己的心到底感受到了什麼？ 　　一直以來，我一直在學習，更用心的學，受了挫折，不指責，不苛求，勇於認錯，我不願欺騙自己，期待自己不去苛責更體諒別人的感受，但沒自信的我需要被引導、領悟、體會。我期待著一顆溫暖包容的心能夠引領我往更高的層次前進。然而在一段關係裡面，這樣的腳色是互相扮演的，我也必須成為這樣的一個人。 　　「我們不應該期待別人應該感受到什麼，而是做了什麼讓他人感受到」，這也是我學到的，只是我正在學習如何讓別人感受到愛。我能夠知道這點，那我就能夠學習。但我的本質呢？ 在那段時間裡，我沒有任何溫暖值得被想起嗎？難道，就真的被放棄了嗎？ 　　我害怕沒辦法愛了，但是這一課的學習卻很重要，我要記好當初遇見他那心動的感覺，我得認得這個感覺，知道這個人是值得愛的。 　　我常常擔心，當一個人的真誠被輕易地看出，會不會就失去他的神秘和魅力。然而，我一直以來相信，這樣的坦誠才是人與人長久相處的基石。有著更豐富的閱歷與追求世界有意義的探索，這樣的成長才會是魅力與自信的來源。當別人越親切時，似乎就不知道珍惜了，但是一旦你坦誠相對，對方可能卻又覺得無趣而冷淡下來。 兩人都需要互相勇敢引導對方，放下心中的障礙和偏見去接受、去愛，這個關係才會平衡的。但恐懼會把人的心鎖起來，就無法愛了。 　　我很難過，因為這樣無心的錯誤而分開了，但是或許這是命運之輪下，不管是我或是他，為下一堂課的預習。或許，這大輪轉著轉著，我們會發現新的價值。 ...

謝謝佛祖。 一次次的被記憶的漩渦給侵襲著，我覺得自己的懊悔己欲已經多過了任何單純的愛。 以身體不適的原由提早離開了學校，在心靜的寺廟裡，虔誠的合掌冥拜著。不知道是更高靈祇的聲音還是自己與自己的對話，傾訴著自己的錯誤，引導著接受這樣的自己而修正，繼續邁向未知的未來。這堂課沒有一個珍貴人是學不會的，也因為這樣所以心痛。 哭著，卻心安了。 忘記了是來自哪裡的聲音說了什麼，這堂課已經期末了。自我的魅力來自於自信與成長， 誠實面對不敢正視的過往難堪，我會變得更好，這樣的原動力來自於追求更好的未來而不是彌補過往的懊悔。 當人們有著平安、健康的平行線，那也會是種幸福。 相信自己的能力去愛人，去感受對方的感受，相信自己可以成為對方的希望的人，把學習到的這一課留給能夠再次包容自己的人。 Note. 謝謝好多位朋友在這段時間的陪伴，Mike，酷冰，乃華，妹妹，媽媽，冠齊，彼得，誌鈞，易航，丞硯，還有許多來自通訊軟體的問候。

怎麼傷人的，就會怎麼傷到自己。 錐心之痛會過去嗎？ 會。在你快死之前，它會。 只是美，也會一起留著。

2008 03 05 夜， 你不睡嗎？ 太安靜了？ 是那音樂聲讓你不能入睡嗎？ 不，是你太寂寞了……。 當大地感到寂寞， 它會在夢鄉中等待另一個相聚的機會， 而你呢？ 為什麼不試著入睡？ 哦， 在這一刻， 我了解你了，夜， 就在這一刻。 總算可以感受到不一樣的吧！ 沒有人們晾衣時，將衣服甩的劈拍聲， 沒有為了迎接春天，將枯樹鋸除的電鋸馬達， 沒有遛狗時，鄰居與鄰居寒喧的親切笑聲； 而冰塊在酒杯中融化的碎裂聲， 電腦與冰箱無間斷的馬達， 有時，連夜的大雨，在屋簷流走的聲音， 安了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我可以再多了解你一點嗎，夜？ 在這樣的夜裡，你還感受到了什麼？ 莫非，你在等些什麼？ 莫非，你害怕些什麼？ 我只感受到了孤獨， 感受到了，二十年來的寂寞。